这几年感觉自己好似候鸟,总是在不断的迁徙之中,这次以为自己终要安定下来,最后却仍然不得不重新上路。
天气在闷热了两天之后太阳又迫不及待得探了出来,窝在临窗得椅子里面怔怔得看着外面得天空发起呆来。
妈妈打来电话告知凌晨时候来接我,还是有些反映不过来。
那夜送母亲上车后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前几天才给我新布置得工作区对我说,这是“阿布zone”,我会好好保护它,等你回来。
其实这几天小年一直都很避开我要去杭州这个话题。他仍旧絮絮叨叨得与我安排明天后天下一个周末得行程。
几时看电影,几时吃料理,几时逛街要给我买衣服,几时去看大海骑环海公路。等等等等。
可横在我们面前得是现实,是我们必须要工作,要拼命赚钱,要努力活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我们没有开灯,我看不见他得表情,只听得他说:“有时觉得自己太过理性,你去杭州对日后前程势必有很大得帮助,所以我没有犹豫要留你,甚至第一个想法是你一定要去,可渐渐得,知觉你要离开自己,难过得感觉就慢慢浮了出来。其实自己早该习惯你总是来住一段时间又走,可是,原本以为这一次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却又要离开了。小恩,我会很想你。”
他俯身过来拥抱我,额头蹭在我得颈窝,有冰凉得液体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滑,流至心口。
在寂静的黑暗里,我们以悲伤的姿势靠在一起。好似两只悲伤兽。
挂了母亲的电话就给他打了过去,我叫他,我说小年,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他愣了一下,他说,怎么这么快。
我收了线。
他在网上发来哭泣的表情,小孩子一样。他说我们晚上去买衣服然后去吃芒果冰。
所有计划都被急急得提到今天来完成。
我说:亲爱的,没有关系,我只是去半年,很快就会回来。
忽然好想伸手摸摸他,央他再做一个生气皱起鼻子得表情给我看。
想起茶在饭否上说,我们活的好像成年人一样无力。
外面忽然变成大晴天,刺得眼睛生疼。
小年QQ的状态变成离开。
我对他说,我在杭州,也会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