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
2007-12-11 13:30:00
我根本就没有目的。这里真是荒无人烟呀。难得地跟别人说起爱好来,我意识到自己对他们所在意的内容毫无兴趣。就像人们总是在看雪是怎样在风的簇拥下扑向地面,我却只能看到每一个雪花:白色,微不足道的小,一碰就消失了。正如现在我也不过是在尽量克制住急躁来遣词造句,对自己说的是什么并不那么关心。你会误解吧——不是那样,不是不管内容,而是不管它是什么。
昨天晚上因为无聊的制度去体育场刷卡,半个小时的时间无处打发就在学校里闲逛,一路看到第一场雪落在地上后就开始在校园各处开花结果。你们看,我又再次回到了一年之前那种可以不受干扰地在心里偷笑所有那些在寒风里漫步之人的美妙状态。偷笑,满意于一个人面前另一个像某个小动物一样跳着转圈,提问是否如此,随后得到对方幸福回答的人。因为对我来讲他们的全部意义就是能让我今天在这里有话可说。我的要求仅此而已。
我自己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发言。我知道有人乐意从别人与众不同的经验里取得正当的快感。但我总是莫名其妙就想要避免这类通俗的表达和阅读方式。当然,不可能。只是我没什么可说。绝望的话具有的吸引力出乎我的意料,却不是我的全部。此时,好与不好我都能接受,高尚与低俗我都不排斥,这是实话。你无法相信宿舍里脏字最多的是我,然而同时我知道他们中多数是多么浑噩。
我也一样。电脑坏了,机房出奇的热,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呼吸一下外面被冬日晒透了的冷气。
posted by 夜行